迟砚一走,孟行悠跟孟父大眼瞪小眼,怎么看怎么尴尬,她摸摸鼻子,讪笑着说:门开了,爸爸你去停车,我就先进屋了。
迟砚话赶话,原封不动问回去:那你为什么连一个笔记都要问别人要?
十二月份的最后一个周末,孟父头一天跟孟行悠约好,周五放学亲自开车来接她回家。
可惜最后一节是出了名喜欢拖堂的生物老师,一班放得早,迟砚在走廊外面等孟行悠。碰见不少以前六班的老同学,看见他转学回来,都很惊讶。
一个半小时过去,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,拿过手机一看,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。
迟砚谦虚道:叔叔过奖了,悠悠更优秀。
屋内的挂钟整点响了两声,迟砚回过神来,拿起手机拨通了迟萧了电话。
孟行悠莞尔一笑:我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,没有之一。
本来一开始只有两个人,讲到一半,孟行悠看座位周围站了快十个人,顿了顿,放下笔说:要不然我到讲台上用黑板讲一遍?这样大家都能一起听。
虽然最高分也没多少,都是刚过及格线,考了90分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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