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,顿了顿才道:她若是不太好,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绪要是稳定了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
霍靳西仍旧睡着,而护工正在收拾餐具,慕浅见状,问了一句霍靳西的情况。
慕浅心里骤然升起无数的问题,此时此刻,却一个也问不出口。
由于两个人都穿着白色衬衣,白色的鲜血大片晕染开来,就显得格外醒目,而事实上,真实的情况也许未必有这么怵目惊心。
霍老爷子微微叹息了一声,慕浅这才收起了那些想法,又道:好在霍靳西现在脱离危险了,您也别太担心,先回去休息吧,有我在这里呢。
话音刚落,抢救室的门蓦地打开,一名医生快步走出,来到几人面前,对霍柏年道:初步判断是脾受损,大血管同样有损伤,情况危急,需要立刻手术,我现在去做准备——
这拈酸吃醋的样,可真是小家子气到极致了。
待到一支烟燃尽,里面有警察走出来,向容恒汇报进展。
你怕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,所以你就靠着折磨自己的身边人,来寻找满足感!
父子俩正默默无言地相互对视,慕浅打了盆热水进来,准备为霍靳西擦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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