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机之后,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出来,孟行悠看见全部来自于景宝,还有点傻掉。
迟梳摇头,弯腰给景宝掖了掖被子,说道:不是不好,医生建议转院治疗。
裴暖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:不至于,其实我觉得迟砚对你挺不一样的。
周五晚上,景宝吃完饭前说想玩拼图, 迟砚让护工照看着,打车回家拿。
孟行悠渐渐恢复理智,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儿,总觉得没真实感,她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然后用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肘,问得有些小心翼翼:你也戳戳我,我试试是不是做梦。
迟砚看着一点也不像说笑,阖了阖眼,半笑不笑:啊,不行吗?
迟砚的声音听起来透着股无力疲倦,在这盛夏里让孟行悠心里刮起一阵寒风。
孟行悠不知道三个长辈在书房里聊了什么,只是夏老爷子走后,孟父在客厅坐了一夜。
孟行悠听完一怔,跑到窗边推开窗户,冲楼下的空地喊了一声:你在哪呢?
盛夏的夜外面你还是热,孟行悠耐不住暑气,没再对着夜空伤感满怀,拉上阳台推门回卧室,拿过手机,在开机之前,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个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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